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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应该活着》——立陶宛法西斯实录

怎样的一个民族才算真正勇敢?勇敢的民族,是敢于直面自己不光彩历史的民族,是不为自己祖先的倒行逆施闻过饰非的民族,是深知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民族。

   而立陶宛,这个在欧洲历史上曾辉煌一时,而后又在上百年时间里从欧洲版图上消失,连语言都濒临灭绝的民族,当历史将强权的机缘交给它时,又表现得怎样呢?而现在的立陶宛人在面对这段历史的时候是否又算得上勇敢呢?

   1812年,当拿破仑的铁骑踏入沙俄统治下的立陶宛时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立陶宛人甚至为此感到高兴,因为一个强敌的入侵能削弱另一个强敌俄罗斯的占领,这是弱国的悲哀,与勇敢无关。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后,立陶宛这个被压迫了数百年的柔顺驯良的民族,不仅重蹈了一百多年前的覆辙,更一跃成为德国法西斯最可靠的帮凶之一,数十万计的犹太人和外国人被屠戮。这一段历史,有人想要忘记,有人却一定要提起。而立陶宛人,如果他想要真正在欧洲站起来,就必须直面这段他们不愿面对的过去,这是历史的道义与责任。

   下面这本书,正好能让我们了解那段立陶宛最黑暗的过去,让文字点亮历史,照亮未来。

  

  这个孩子应该活着

  (德)海伦娜·霍尔茨曼/著,缪雨露/译

    尘封55年的珍贵文稿,再现人类历史灾难的一页。讲述1941年至1944年间,在一座城市里,人被1、1待的罪行如何变成了一件寻常的事情……再现纳粹铁蹄对人类灵魂的肆意践踏,令人发指的罪行数十年后仍让人战栗。

  简评《这个孩子应该活着》

    在阳光下,一个民族突然之间就全部变成了“没有命运的人”——他们被另一群“文明人”肆意地掠夺、欺辱、奴役,甚至被集体1。

    《没有命运》——匈牙利作家凯尔泰兹凭借他的描写他少年时期在集中营生活的作品而摘取了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大奖。

    文学评论家说:他创造了一种适用于大1的语言。

    迄今为止,我没有读过凯尔泰兹的作品。我想,可能还没有其作品的中译本,但肯定正在操作当中,不久的将来,也许会有一阵“凯尔泰兹热”出现。可能有不少读者都和我一样,正期待着这位大师的作品。

    在这等待中,我的案头摆上了一本装帧考究的书——《这个孩子应该活着》。推荐此书的朋友说:本书让人震撼,题材、内容让人震撼,语言及文字风格更让人震撼。多年没有看到这样的好书了。

    朋友的话我多少有些将信将疑。我知道他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但我也相信他的文学欣赏水平和鉴赏能力。读完本书后,我的结论是:朋友夸张式的推荐没有过分。如果该书的作者海伦娜·霍尔茨曼仍然健在的话,说不定会先于凯尔泰兹获诺贝尔奖呢。我相信评论家们也会说:她创造了一种适用于大1的语言。

    这是一本自传体的纪实性文学作品。在1941年纳粹德国入侵立陶宛时,海伦娜和她的犹太人丈夫马克思·霍尔茨曼及两个女儿正生活在这里。尽管她是德国人,但由于她嫁给了犹太人,按照所谓德国的法律,她也成了“没有命运的人”,噩运接二连三地降临到她的头上:先是丈夫“失踪”,不久大女儿被捕并遭枪杀。海伦娜徒劳地奔波于警察局和集中营之间,带着小女儿东躲西藏,她还从一个医生那里搞来毒药,随身携带……但就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她还尽自己的最大能力帮助更多的“没有命运的人”……

    战后海伦娜和小女儿移居西德。凭借自己的记忆,她用铅笔在三个练习本上记录下了这段历史,厚达700多页。这份珍贵的手稿封存了55年之久,在2000年才由其女儿和一位作家整理出版。甫一问世,即引起轰动,获德国多项文学大奖。一年之中,便被译成英、法、西班牙、丹麦、荷兰等多种文字出版,德文平装版的版税拍卖高达数十万马克。评论家们称之为“又一本《安妮日记》”、“震撼人心的人文经典”,并说:这本书对于人们,特别是年轻一代来说是追求和平与自由的强有力的号召。

    本书能在较短的时间内征服欧美大陆,除去其内容的震撼外,作者的语言风格也同样让人震撼。

    作者是一位画家兼德语教师,但其文字功底绝不逊于任何一位当今的文学大师。

    本书的文字我想用两个字来形容:麻木。

    我很难从书中摘取某句某段来证明我的观点,也不用摘取,随手翻开书本,每一句每一段每一页都是例子。

    绝少见到各种常用的形容词,没有对环境的描写,没有对时局大势的分析,没有对痛苦、恐惧及愤怒的渲染,没有眼泪,没有怒火。字里行间,我们能看到的只有犹太人的“没有命运的绝望”,只有近乎麻木的生存。

    一切都只是一种本能。

    亲身经历这一切的作者,使用这样一种语言,叙述这一切,也是一种本能。

    仿佛没有具体的时间概念,没有明确的想法和计划。没有深刻的分析和精辟的论述,没有人的尊严以及七情六欲。吃着任何能得到的东西,睡在任何被指定的地方,干着任何被分派的苦力活,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能被结束生命。他们没有国家,没有军队,没有领土,也就没有了作为人的命运。

    发生在阳光下的这一切仿佛都很正常。

    对于一般的文学作品,我们除去希望看到吸引人的故事情节,还希望看到精彩生动的语言,但对于这样一部作品,我们只能说:作者选择的是一种最适用于大1及一切真正悲剧的语言。也许,在终极的苦难面前,一切的描述都是多余的、不恰当的,真实地记录一切所发生的,就是最好的文学表达形式。

    是否可以说,这才是真正的悲剧美学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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