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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爱沙尼亚之行

来自爱沙尼亚的Inga

    如果不是因为认识Inga,我一定和磊差不多,对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这三个小国家了解不多。磊以为拉脱维亚在非洲,我可能会比她强一点,以为在西亚。来德累斯顿上学的第一天就认识了Inga,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她喜欢跟我一齐去中国人的聚餐会,坐在中国人当中很快乐。那是自得其乐,因为她一句中文也不懂。但是她喜欢装懂,装懂一共有两招,别人说什么了她要不就说:Ja genau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就说:En, ich bin mir nicht ganz sicher.(这个不好说,我不确定)。

    2005年春天的时候她说沁啊,在你离开欧洲之前来爱沙尼亚看我吧。于是夏天的时候我就从柏林飞去了塔林。

    

    塔林

    8月22号晚上我到的塔林(Taillin),是爱沙尼亚的首都。这里的纬度高,晚上10点多了天色还微亮。塔林是狭长的,从机场出来,车朝着海天一线的地方开啊开,一次都不转弯,就到了Inga家。

    23号带我去市中心逛了一圈。太阳很好,我却穿着毛衣,一路的表情就是“紧急集合”。24号去Inga工作过的博物馆参观。对入口的那幅《加纳的婚礼》印象最深,因为熟悉这个题材,Jesus一如既往地笃定,宽仁。一副名为《Telenach》的作品,不知道故事背景,但她忧郁的样子让人牢记。

    晚上Inga的爸爸来了,到了以后他没有先上楼,在楼下动手检查Inga的车。旁边停的是一辆红色的现代吉普,Inga的爸爸常常跑工地,路况不好,吉普就合适了。Inga趴在窗口上对我说:“看,我爸爸来了!”他一个人在将晚未晚的天色里修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上楼来跟我们一起坐在饭桌前。

    这个男人滔滔不绝,熟练的操着英语和德语,是个自信,有语言天分,有强烈表达欲的老头。可以想象他年青的时候多么意气风发。Inga说他给母女三人带来过很多失望和怨愤,“不负责任,没有温情”, 已经十几年没有跟她们来往了。现在他60多岁,不再意气风发,知道家庭和亲人的重要性,开始珍惜她们母女三人。把自己原来的那辆现代车送给大女儿,圣诞节的时候给小女儿买最新款的手提电脑。有空来家里坐坐,一定会到处看看旧家具是不是牢固,女儿的车有什么不妥当。Inga的妈妈也用无限的宽容重新接受他,欢迎他来吃饭,客气迎送,问他要不要今年新收的蜜糖。

    如果男人不负责任,女人只能坚强。我想起J阿姨,她在电话里边掉泪边说:我一辈子都只能靠自己,走路要小心不要扭到脚,切菜也要小心手指,有什么差错谁也不能让我依靠。如果她有两个女儿,而不是两个儿子,也许女儿会陪陪她说话,给她多一些安慰。

    

    拓图

    25号我们开车从首都塔林去拓图(Tartu),是爱沙尼亚第二大城市,Inga的姐姐姐夫住在这里。

    姐姐是Imbi,姐夫Oeywind是挪威人,两个人学的是对方的母语,志同道合从事着翻译工作,和睦充实地生活在一起。他们相差7岁,Oeywind说男人不如女人长寿,娶一个比自己大的女人,以后可以一齐死。听了感动得一天也只在想这句话。

    女人被造得很坚韧,是为了把记忆传下去。等那个男人死了,还有女人说起他,记着他,恨或爱,都是他。

    Oeywind在挪威语里是“岛风”的意思。“岛风”喜欢被聆听被注视,说话喜欢用精确生僻的词,喜欢讲解科学历史,喜欢开玩笑,说完以后自己先大笑起来。他的天分都在动脑动嘴上,动手能力让人不敢恭维。那天一起装行李到他们那辆车上,他乱塞一气,干瞪眼就不打算再理了。Inga慢慢地整理,腾出来很多位置,又塞进车里不少东西,井井有条。他在旁边说the women are amazing,我想也不是女人怎么神了,是你太差了吧。

    岛风说我应该为此高兴,我认识那么好几个爱沙尼亚人。因为“按照人口比例,大概是100万个中国人认识一个爱沙尼亚人,”我严重超出平均水平了。

    

    沼泽地

    从拓图开车往南,快到拉脱维亚边境,是一大片沼泽地。停好车后我们看地图,穿过这片沼泽后就会到和俄罗斯接壤的地方, Inga说:“那和中国之间就只有一个俄罗斯了,那你就快到家了。”我为这个主意乐了很久。

    目标是中央的一个湖。沿着木条铺成的一条窄窄的路走,听见木条下的水和草吱吱响。一路上都是急欲躲藏的小壁虎,我们俩是这静谧之地的不速之客。左右看去,长而瘦的松树,密密的厥类植物,蘑菇一堆一堆的。气压高的地区典型的风景就是死蓝死蓝的天,死厚死白的云。得如此惬意的舒适自然,我幸福得有些惶恐,还羡慕妒忌恨。

    

    突如其来的消息

    我出门一个星期了都没有收到过家里的邮件,原来爸爸住院了。别的人别的事都不再重要,从现在开始我每天只为他祈祷。

    

    赫尔辛基

    30号我从塔林坐船去了芬兰的首都赫尔辛基(Helsinki)。芬兰语发音跟日语很像,如果不抬头看他们的脸,我会以为说话的是日本人。在Atenum Art Mesuem里看到一副Akseli Gallen-Kallela的作品《The Aina Myth》。Aina不愿意嫁给老头,情愿自溺。指引上解释一可以理解为美好的东西不可以强求,二也可以比喻芬兰那美好但转瞬而逝的夏天。“悲剧就是美好的事物被毁灭。”我呆立画前,心中相当震撼。

    在青年旅馆里见到两个台湾人,赖姓美眉个性张扬,说话一惊一乍,宋姓美眉是个学护理的斯文女孩,可惜在家被妈妈宠坏,什么也不会做,在厨房里被赖美眉夸张地指使来指使去,“加水,你来搅拌。你去切苹果,做一个水果色拉。”赖美眉用冷水煮意大利面,同时放了一堆胡萝卜白菜和肉,惨不忍睹,还强调是美国式食品。宋美眉吃了一口说:“还蛮好的,热热的。”

    

    Inga-Nach-China-Stiftung

    31号我回到塔林,从塔林飞柏林,结束了为期10天的爱沙尼亚之行。那Inga要什么时候来中国看我呢?她说要等到她很有钱的时候。那她什么时候才会突然有一大笔钱呢?很难想象。在我的建议下,她开了一个银行户口,命名为Inga-Nach-China-Stiftung (Inga去中国基金会),即日起定时存钱进去,每月10Euro的样子,积少成多,五年左右她一定能成行。我忽悠Mona和磊各给这个基金会捐了50Cent,这样,Inga离去中国的目标又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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