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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春光乍泄 苏黎世美食之旅(图)

五月的瑞士,春光乍泄,借参加欧洲华文作家协研讨会之机,下榻苏黎世中心一家素净整洁的旅馆,会议之余,与来自世界各地的会友们一起,以苏黎世为出发点,乘旅游观光车一路北上南下,饱览瑞士湖光山色的自然风光,品尝瑞士风味浓郁的美味佳肴。

  地道考究的中餐盛筵

  

  由苏黎世出发,蒙蒙细雨中乘车南行近两个小时,终于抵达传说的中餐美食的所在地-卢塞恩市。那家名为长城楼的中餐馆就座落在半山腰上。据久居瑞士的同胞美食家们透露,这家餐馆在瑞士以烹饪考究、口味地道著称,有的同胞甚至在节假日不惜车马劳顿地从另一个城市赶来,只为一饱口福聊慰乡情。

  大家落座后,服务生便端上来第一道菜,单这上菜的方式就不同于其他中餐馆,这道菜是一个大冷盘,盛菜的盘子一定是特制的,因为它的大小刚好覆盖了餐桌的旋转台,这样一来,整张餐桌上就只能放得下这样一道大菜。好在盘里的内容足够丰富,大盘的周围扇形排列着酱牛肉、酱肘花、酱豆干、脆瓜片,中间则是一团凉拌海蜇丝。名义上是一道冷菜,实际上相当于五个通常意义的冷盘。最初大家还是不紧不慢地推杯把盏,可邻桌已开始了第二道色彩斑斓的品尝,服务生告诉我们上菜的原则,只有一道菜吃完下面的节目才能陆续粉墨登场,“听人劝、吃饱饭”,我们马上把盘里剩下的菜肴消灭。

  接下来同样是一个大拼盘,这回是烧海鲜系列,大盘里扇形分布着炸大虾、烧鱿鱼、虾仁青菜之类的海味,有了上次的经验,面对美食大家也就不再谦让,很快就迎来了第三轮品尝。不过这次不是拼盘,而是独立的一道大菜:外面像是炸得金黄香脆糯米麻团,里面裹着一团肉糜样的东西,吃在嘴里嫩滑爽口、鲜味浓郁,原来是虾肉泥。品尝过了海味,该是山珍了,果然下面的大盘里就是绿的蔬菜和黄的鲜蘑。

  酒过三旬之后,服务生端上来一个大汤盆,这个汤盆也一定是特制的,它虽没有前面所说的盘子大,放在旋转餐台上也再放不下别的东西了。大家喝着鲜美的热汤,不禁对汤里那种又白又滑的原料产生的兴趣,有的断言是鱼翅,有的反驳说鱼翅的颜色该是乳白色的,这种洁白的东西可能是炸过的鱼肚,还有的猜测是经过特殊加工的猪肉皮…就这么猜测着、争论着,这盆汤就见了底,美食家们几近酒足饭饱。这时,东道主传话过来:大家闲聊慢用,筵席刚刚进行一半,还有四道大餐将陆续亮相,原来这道精汤只是中场休息。因为此时已经胃脘饱涨,后面的大餐再丰盛也提不起我品尝的雅兴,只好就此掇笔。

  独具特色的苏黎世“古军械库餐厅”

  这家名为“Zeughauskeller”的餐厅位于苏黎世市中心的阅兵广场上,十五世纪时曾是苏黎世政府的军械库,具史料记载:一八四八年一月六日,奇格勒上校将伟大的瑞士宗教改革家斯温格列亲自带回的武器送到苏黎世,作为分离战争后洛桑政府的礼物,这些武器也曾被贮藏于此。一八三七年苏黎世政府决定将所有的军事设备分别迁出,一八六七年新军械库落成可共使用,因此格珊区的三座旧军械库便公开拍卖出售,此项拍卖先后进行三次,最终由辛士波阿金属公司的波阿氏得标,大楼的三分之一面向邦贺夫街改为住宅,其余部分仍保持原先的建筑风格,作为办公及仓库之用。一九二六至二七年间,大楼又经改建,地面层就是我们今天用餐的“军械库餐厅”,在重建过程中,大楼的框架和墙壁仍保留原来的风格。虽然我们的盘中之物不过是普通的考猪腿配土豆饼,可在这样一个历史悠久的军事博物馆风格的建筑里用餐,平生还是第一次。头上悬挂着笨拙古朴的古代兵器,手下杯盘交错地大快朵颐,真是别有一番用餐滋味。

  天然养生饮品“Rivella”

  此番瑞士游玩之余,也参加一些或官方或民间的大小宴请,发现每次的餐桌上都少不了一种名为“rivella”的饮品,这是我过去从未喝过的。它的外观如可乐系列,只是硬塑瓶是绅士型的棕色,而贴在外面的标签又分红、蓝、绿三种颜色。经过品尝比较得出的结论是:鲜红的属普通型,味道微甜纯正;天蓝的则为低糖型,口味偏淡微苦,比较适合保持身材的窈窕淑女和特殊饮食结构者;而嫩绿色的则是特制的茶香型,尤其受亚洲顾客欢迎。将之斟入酒杯,看上去如香槟般的晶莹,品在嘴里,口感却又有鲜果汁的清醇。见我饶有兴趣的样子,长年旅居瑞士的朋友就笑着让我们远道来的客人猜,这种奇特饮品的主要成份究竟是什么?大家七嘴八舌,有说麦芽的,有说苹果的,一位从巴黎来的小伙子甚至断言是上等低度酒。朋友公布的正确的答案,真令这些美食家们眼镜大跌,谁想到这种甘甜爽口的饮品竟是从牛奶中提炼出来的,它由35%的奶清精华加天然矿泉水酿制,一上市就成了瑞士人餐桌上的宠儿,宴客、休闲都少不了,真可谓男士饮之养生,女士啜来美容。会议结束后,巴黎来的小伙子还不忘倡议:“走啊,和我一起去买牛奶酒!”他倒是真会命名。

  闭关自守的“篮子手扒鸡”

  苏黎世以南,接近瑞士和意大利边界地区Attinghausen,周围群山环绕,满目是郁郁葱葱的绿,这家仿古风格的城堡旅馆就座落在风景如画的山谷里。城堡下面是装璜典雅的半月形全景餐厅,声名远扬的“篮子手扒鸡”就是这家餐厅的特色餐。这道餐点是半只烤得松脆娇嫩的子鸡盛在一个精制的小竹篮里,子鸡和竹篮之间隔一层油纸垫,趁热浇上特制的烧烤汁,直接用手撕扯着嫩鸡肉入口,故称“篮子手扒鸡”。据说这家餐厅的烤鸡配方密不可宣,很多人借用餐为名前来打探,一旦被他们发觉,今后再无缘踏入。山下已经树起多家招牌,号称是古堡餐厅的分店,但味道不符,顾客根本不买账,甚至有人戏言:“篮子手扒鸡”下了许多小鸡仔,却无一只像亲生!享受过家禽美味,餐厅还提供他们现制的鸡蛋面条,也不另配餐具,就直接用竹篮里的鸡汁作调味,每人手捧竹篮,津津有味地吞吃面条,独特的食法引发了大家的旺盛的食欲。

  透过眼前明净的落地窗,望见对面的山峰白云缭绕,山下一潭春水碧波荡漾,蓝天、绿水、青山、白云、古堡、美食…不由得感叹: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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