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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贝尔格莱德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我盯着我的手表。时间刚刚到7点钟。不管会谈有什么结果,我决定,我得8点钟离。我后悔推迟了离开时间,不然这时我已在前往边界的路上了。在此后的一个小时里,我设法打电话,但是,看来所有的电话都占线。我把药品、一点食品和一瓶水装进我的旅行手提包,耐心地等待那辆小蓖士。

   8点整之前,那位朋友再次打来电话,他说:

   “谢天谢地,我总算打听到了来自大使馆的消息不妙。飞机已经空中,直飞贝尔格莱德。在家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或许地下室……”

   说到这里,电话断了我喊着“喂!喂!”,没有任何回应或者信号。这时,电视机屏幕也变得一片空白。只有收音机继续在提醒人并给予指导。

   听到尖啸的警报声,我突然感到身体一软,我背上沿着脊梁骨一阵发麻:我又回到了1941年,不过那时全家人--父亲、母亲和6个兄弟姐妹--都活着,而现在只剩下我一人。新闻播音员用颤抖的音宣布,北约飞机已经开始“对享有主权的独立的南斯拉夫发动怯懦的袭击”。

   正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0声。事态的这一突变,想到随之而可能出现的情况,令我感到震惊和害怕,我下到地下室,里面全是一些旧家和书籍。那里很冷,而且又黑。过了一会儿,我回过神来,又上楼,走到户外,看看那辆小巴士是否到了。即便这辆小蓖士现在到了,我也担心我们能否穿过机场能否直抵诺维萨德和苏博蒂察,而不被警察挡回去,或者不受军队和当时我可以听到正在百米之外隆隆开过的坦的阻拦。

   电视屏幕上不断展示火箭对贝尔格莱德、普里什蒂纳、诺维萨德、苏博蒂察和波德戈里察的袭击引起的大火景象。我曾以为黑山会得以幸免呢。

   10点半左右,等待使的神经濒于崩溃,这时,我终于听到了户外有一辆汽车停了下来并有催促声。一位20来岁的年轻司机走下小巴士。

   “我们在里花了两个小时才到里。我一直在收听收音机。他们一直要求开车的人弃车躲起来。”

   司机边上坐着一个大块头,大块头身后是一个一直在咳嗽和打喷嚏的小个子。

   大块头突然开始骂我使他们不能早点走:

   “们必须大清早抵达布达佩斯机场,哪怕是走也得走到。我们不能错过这场叭赛,这是一个月以前定下的。他们要是退回机票钱的话,我们就参加不了比赛了。我是这里这个0的经纪人。他得了流感,但是,他后天就得挺过来。”

   我说,不管收音机里说什么,我完全主张走,不过,先我们得就若干问题取得一致意见

   我问司机“你是否装上了足够的汽油?”他说,他把油箱装得满满的。

   “好吧,如果警察想拦我们,不要减速,尽你所能开快车,充分打开车前的长距离灯光,按响喇叭。警察有急事时就是这么做的。我们得绕过正受袭击的那些地方,走乡间小路。特别,我们必须避开苏博蒂察;因为它正位于边界上,会有很多警察和军人。”

   “伙计,这个我办不到。我们得在苏博蒂察停一下,带上一个跟我们走的重量级人物。他是一名边界警察,他在家里等我们。”

   我们离开贝尔格莱德不久,在机场附近,一批警察见我们径直驶来,做出了让我们停车的手势。

   司机张皇失措地问道:

   “我该怎么办?”

   我们三个人一起喊道:“加快速度!加速!打开车前灯并按喇叭!”

   警察们往边上一站,把我们放了过去。

   大块头拍了拍司机的后背,说“小伙子,就这么干!”接着转向我说,“你既然懂得警察的手势,你必定当过警察。”

   我说,我没有当过警察。

   “那好,既然你更聪明,你必定是个黑山人。”

   我回答说,“是的,我是黑山人。”

   他把身子倾向我,一只大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他,在我的额头上有力地亲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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