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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监狱的光明之城(附图)

    几乎没人能抗拒梵蒂冈的魅力。

  

    梵蒂冈座落在意大利首都罗马城西北角的一座山丘上,是一个典型的城中之国。面积只有0.44平方公里,还没有北京故宫的2/3大。她以四周高大的灰色城墙为国界,半夜关闭城,天明钟响后敞开胸怀迎接世人。整个国土40分钟左右就可以转上一圈。

    梵蒂冈的国旗图案上有一段《马太福音》的话:“我要把天国的钥匙给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要捆绑;凡你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释放。” 这个全世界最小的国家,是全世界天主教徒的精神中心。宗教的影响使得梵蒂冈弥散着一种圣洁、凝重,却又神秘的美。

    匆匆来去,就会太辜负梵蒂冈的美。需要一个安然而清澈的心境,在那些完好保存了中世纪风貌的街道上,缓步而行。真正的旅行不只是为了寻找全新的景色,也为了拥有全新的眼光。

    没有监狱的光明之城。

    梵蒂冈这个国度里只有一千多人,大部分人是神父,修女,和教廷的工作人员。住在梵蒂冈的神职人员,工作日从上午8点开始,教士起得最早,在梵蒂冈城其他机关开始办公前很久,他们就到教廷上班了,而且此时他们已做过弥撒。如今,梵蒂冈的许多大主教、主教、修女、会计和秘书的工作时间依然很随性。每当午后,这个全世界教会的中央政府便进入了甜美的半睡眠状态。

    梵蒂冈这个国度里只有一条全长860米的铁路,它与意大利的铁路相连,可以通到欧洲各地。每周有两三次,载满日用品的火车会开进这个玲珑的车站,满足国民的生活需要——看起来是如此的简单生活,其实金融在梵蒂冈和宗教圣事拥有同等重要的地位。梵蒂冈在北美和西欧国家的投资高达几百亿美元。国家所经营的房地产面积是其国土面积的10000倍。

    其实,真正的梵蒂冈国民只有390人——国籍根据出生地来确定,凡是在梵蒂冈国土上出生的人,就是梵蒂冈的国民,享受一切国民的优待。假如国民到了21岁还是游手好闲,就会被取消国籍。不过这样的现象还从未出现,大部分国民都可以去子承父业,“失业”在这里被人们充分遗忘。偶然在街道边看见闲聊的老人,他们总会平和的对游人微笑,暖熏的阳光从他们的微笑里轻轻滑落,在清洁的路面上投递出一片片宁谧的影像。他们似乎真的无需太为生活操劳,在梵蒂冈国民不向政府纳税,住的房子也是政府的,甚至水电煤气也是免费提供。于是除了遗忘了失业的恐慌,人们也顺便遗忘了什么是偷盗诈骗。

    一切听起来更接近一个童话,自1952年起,梵蒂冈再没有监狱。

    地球最美的装饰品。

    圣彼得是耶稣最喜爱的门徒。后来叛徒犹大出卖了耶稣,在耶稣被捕的时候,圣彼得出于一时的胆怯,矢口否认他认识耶稣。这次的胆怯行为给他的一生蒙上了巨大阴影,他一辈子都因此不能原谅自己。耶稣死后,他把整个生命都倾注在耶稣留下的事业中,终于成为一个非常成功的传教士。伟大的圣彼得去世后,长眠在梵蒂冈。

    康斯坦丁皇帝是个基督徒,他为圣彼得墓地周围建了一座教堂。后来这座建筑开始倒塌,如今所见的圣彼得大教堂是教皇朱利奥二世在1506年兴建。前后共花120余年,几乎所有16世纪意大利有名望的建筑师都为它倾注心血……

    首先出场的是勃拉芒特,他果断地拆除了几乎整个旧教堂。但开工没几年他就离开人世——而后来接手的拉斐尔只工作了6年也去世了,工程未能取得进展。直到1546年,教皇保罗三世只好请出已经72岁的艺术大师,“同上帝一样杰出的天才”米开朗基罗。如今凝望他一手恢复的教堂圆顶,似乎世俗与神圣都被罩在这个巨形屋穹之下,使得伫立其下的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即使并非信徒,却也相信在这里可以聆听上帝从不曾停息的心跳。

    如果从教堂顶部到底部仔仔细细端详,会发现从与圆顶顶塔相接的阳台上可以眺望罗马。走到高高的圣坛下面,则藏着欧洲最大的对公众开放的水下古迹,这使游客了解大教堂是如何由一个简单的小礼拜堂演变成它现在的规模。此外,还能看到许多令人惊叹的奇迹,如建于公元4世纪的洗礼堂和创作于公元5世纪、反映不同社会阶层的精妙绝伦的镶嵌图画。 教堂内殿通向主祭坛的进深距离比任何一座教堂都长,行走其间,感觉比巴黎圣母院更为明亮温暖,心里自然而然浮起的一个词汇:朝圣。

    走进教堂里面,第一个感觉是会被艺术的精美淹没。其中不能不特别注视的,是米开朗基罗的《圣殇》,又叫《母爱》或《悲哀》——那确是教堂最优美典雅的雕塑。安放在教堂右侧的第一个小堂,用厚厚的玻璃罩保护。这尊雕塑将圣母和圣子两个人物完美和谐地结合在一起,圣母面容年轻和蔼,怀抱着基督瘫然无力的躯体,目光中流转着淡淡的悲悯,而她头巾上参差不齐的褶裥却透发着不凡的肉体与精神之力。作品完成的时候,整个罗马艺坛皆难以相信这件无与伦比的杰作是出自他手。于是,不得不在圣母衣带上刻下自己的名字──这是他终生惟一签名的雕塑作品。

    据《新约·约翰福音》说,逾越节前夕,耶稣知道自己离世归天的时候就要到了,吃最后的晚餐之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为彼得洗脚,彼得不解,问:主啊,你为什么洗我的脚呢?耶稣说:我所做的,你如今不清楚,以后必明白。也许正是缘于这个传说,圣彼得的脚在人们心里变得神圣起来。彼得的青铜像坐落在殿堂尽头,那是贝尔尼尼的不朽杰作。神色坦然的彼得左脚内收,右脚前伸,有很多信徒排着队,满脸虔诚地去亲吻那只前伸的右脚。那只脚因为被频繁的抚摸和亲吻显得光亮异常,与整座雕像形成鲜明的反差……

    世界上最小的国家,世界上最大的教堂。

    正是由于这座教堂耗资巨大,促使马丁·路德发表了第一封抗议书,从而引发了一场宗教改革运动。

    而爱默生说:我爱圣彼得大教堂,它是地球最美的装饰品。

    为效忠教皇而献身。

    教堂外的圣彼得广场,是建筑大师贝尔尼尼一生中最出色的建筑艺术品。它是两千年来天主教会的中心,也是罗马诸多广场中最大的一个,设计与气势都绝堪称建筑经典。广场两侧由半圆形大理石柱廊环抱,284根圆柱和88根方柱。朝向广场的每根石柱的顶端平台上,各有一尊3.2米高的大理石1像,他们都是罗马天主教会历史上的殉道者。广场两侧各有一座美丽的喷泉。令人惊奇的是,站在两个喷泉之间的圆形白色大理石处,再观望两侧的柱廊,四排石柱奇迹般地重叠成一个,这是贝尔尼尼匠心设计的1效果。

    古老的教科书里说:纯艺术,指绘画和雕塑。

    如今这说法已经沾染了岁月的痕迹。在现代科技以及异常思维同时飞翔的世纪,摄影装置表演概念录音录象电脑等等,毫无顾忌地联手打乱了艺术的界限和教条。而在梵蒂冈,登上高台,把古老街景尽收眼底的刹那,心中被遗忘很久的一种感动,忽然春水般荡漾开来——艺术洗去了俗世荣辱的尘嚣,涤净了人间浮沉的痕迹。

    每遇周日,圣彼得广场天主教徒聚集,中午12点,随着教堂钟声响起,教皇在圣彼得大教堂楼顶正中窗口准时出现,向教徒们发表演说——“教皇”在拉丁文的本意是父亲,后来被专门用于对天主教最高统治者的称谓。

    现任教皇保罗二世,他原是波兰人,原名卡罗尔·沃依蒂瓦。他是第264位教皇,也是四个半世纪以来第一个非意大利人教皇。登基后不久,他便为意大利的科学家伽利略平反昭雪。所有的教皇都是由教会依法选举。有关选举的一种趣闻,就是从选举所在的教堂烟囱中冒出的烟雾颜色可以看出选举是否有了结果:当选票没有结果时,选票就和着湿麦秸被烧毁,烟囱中冒出黑烟。当选举有了结果,烧选票就不在和湿麦秸,于是青烟冒出,接着红衣主教出来宣布结果。

    在圣·彼得大教堂的左侧及广场回廊的右侧,总可以看见身着米开朗基罗设计的红黄蓝彩条制服、手持古代长矛、腰间佩剑的瑞士卫队士兵,他们表情严肃,保卫着梵蒂冈的安全。对于游人来说,梵蒂冈的瑞士卫队是颇富神秘色彩的,尤其是他们那身行头,为本来就神秘的教皇国增添了几多诡谲气氛。游人如果想同卫兵合影留念,他们不会拒绝,但要想从这里进入教皇宫,却行不通。这些被人们戏称为“天兵”的卫队始建于1506年,由100名天主教徒组成。瑞士卫队每年5 月6日都要在圣达马索院内举行宣誓仪式,诵念4个多世纪来一直不变的誓词,祈求上帝保佑自己圆满完成任务,为效忠教皇可以献出自己的生命。

    路途之苦的奖赏。

    离开圣彼得广场,向右沿城墙步行,不一会就到了梵蒂冈博物院和美术馆,这里原本是教皇的宫廷。分为12个不同的艺术陈列馆和5个艺术长廊。梵蒂冈的珍宝馆价值据说在世界上首屈一指。

    其中的精华所在,是拉斐尔的画室。他虽然只活了三十七岁,成为文艺复兴盛期最出色的画家。其中永远珍存在这里的《雅典学派》体现了拉斐尔对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的崇拜,体现了他提倡回归人的艺术的观点。他所追求的完美是只有他才能完成的,因为他清楚相比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他的优势在于那里。他能够吸收这两个彼此傲视的巨人的精华,从而产生了自己的艺术。

    依稀记得一本书里的句子:到梵蒂冈博物院的西斯廷去,就像是对人们路途之苦的一种奖赏。

    于是,在西斯廷轻轻抬头仰望天顶,见到了那流光溢彩的壁画《创世纪》。米开朗基罗谢绝一切助手,工作极为艰苦。由于长期仰面作画,他颈项僵直,导致无法正常直立身体行走,看书读信都要放置在头顶仰视。难怪三百年后歌德评论说,“没有到过西斯廷礼拜堂的人,无法了解一个人所能做的事。”

    米开朗基罗另一幅重要的作品《末日的审判》,被画在西斯庭礼拜堂正面祭坛的墙壁上。米开朗基罗作这幅画时已经60岁了,他用了5年时间来画这幅伟大的杰作。他在结束这幅传世之作时做了一件让后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他让自己走进了这幅警世之作中:在画中人物圣巴尔托罗梅奥向审判者展示的人皮上,有一张瘫痪的脸,米开朗基罗在这张瘫痪的脸上画下了一幅痛苦的自画像,令人惊心动魄。它是梵蒂冈博物馆中所有壁画的终结。使梵蒂冈博物馆毫无争议地成为世界上最大最辉煌的壁画博物馆之一。

    没有梵蒂冈和天主教,人类的艺术创造力将大打折扣。

    攻略:

    梵蒂冈旅行问询处:

    面向圣彼得罗教堂左边深入的半地下,可得到分发的小册子之类的东西。

    地 址:P.za S.Pietro

    电 话:(06)6984466、6984866

    圣彼得大教堂-Basilica di San Pietro(St. Peter’s Basilica)

    地址:Piazza San Pietro

    交通:乘公共汽车到Basilica di San Pietro站下

    开放时间:4月~9月,7:00~19:00; 十月~五月,7:00~18:00.

    电话:(06) 6988 4466

    特别提醒:进教堂不可穿短裙、短裤或背心,在广场上入教堂的必经之路上有专人负责检视来客的服饰。所以,若当天有安排去教堂,而天气又酷热难当,请别忘了带上长裙长裤和不过曝露的上装以备换。

    圣彼得广场 (Piazza S.Pietro)

    地址:Piazza S.Pietro

    交通:乘公共汽车到Basilica di San Pietro站下

    开放时间:夏季7:00~19:00;冬季7:00~18:00

    梵蒂冈博物馆(The Vatican Museum)和西斯廷教堂(Sistine Chapel)

    地址:Musei Vaticani e Cappella Sistina

    Viale Vaticano - 00165

    交通:64-23-907-991-81-51-49-19-990-Metro A (Ottaviano)

    开放时间:4月1日~10月31日,8:45~16:45;11月1日~3月31日,8:45~13:45;

    电话:(06)6988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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