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雅旅游网 > 欧洲旅游网 > 波兰 > 克拉科夫

克拉科夫-王宫

第二天起了个早,因为明天就要去克拉科夫了,只有今天一整天留给华沙。匆匆再次来到老城,看看她白天时的面目。

   王宫前的广场上,除了王宫本身,就是Zygmunt国王的纪念柱最引人注目了。正是这位国王,在1596年将波兰首都从克拉科夫迁至华沙,从而改变了这座城市的命运。而这个纪念柱的独特之处在于,国王的铜像除了右手持剑,左手还握着一个十字架,而这是以前只用在天主教的1雕像上的。这个欧洲独一无二的纪念柱,偏偏命运多舛,两次在战争中损坏,现在的22米高的支柱,已经是第三根了。不过支柱顶端的国王雕像,倒是似有神助,一直完好地得以保存下来。

  

   穿过老城依旧宁静的小巷,来到了维斯瓦河边,惊异地发现河面竟然全部结冰了!远远望去,看见的是一片广阔的大雪地,一直延绵到河对岸。而河上的游船,这时也无奈地被冰封住,动弹不得。这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大河上下,顿失滔滔”的景象,走在过河的桥上,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在傻笑。河面上竟然有很多人,在冰层上凿了许多小洞,学爱斯基摩人捕鱼呢。我也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想着脚下隔着冰层还有河水缓缓地流动,觉得天寒地冻的来到这里未必不是个好主意。不经意地走到这里,见到这意外的景象,更有加倍的惊喜。

   由于王宫要11点才开门,不想浪费时间,滑脚先去了犹太隔都起义纪念碑。快到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雪。这个纪念碑坐落在原来纳粹划定的华沙犹太隔都的中心,而这个隔都,由于当年在起义中完全被摧毁,今天早已面目全非。战后,这里成了新建的居民区,街道的走向,建筑的样式,和战前没有丝毫的相似。纪念碑周围的居民楼,都毫无例外地是一些没有个性没有美感的火柴盒式大楼,严重削弱了纪念碑所能营造的悲壮气氛。大雪使我的视线受阻,似乎也阻止了别的游客的前来,能够让我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这里,想象当时隔都的情况,想象德国总理勃兰特1970年在这里的“华沙下跪”。书上说不远处还有一段保留下来的隔都围墙,按图索骥地找去,却没有找到。回想一下隔都起义的历史,发现竟然好像和2000年前Masada的故事在遥相呼应。也许今日隔都痕迹的全然消失,未必不是好事。也许真的应该像《百年孤独》的最后一句话所说的:经历了百年孤独的家族,没有第二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机会。

   回到王宫,那里已经开放了。星期天正好是免费。奇怪的事,并不能直接进入,还必须去售票处领取门票一张,再凭此票进入王宫。对这种明显多此一举的安排,不知有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不过好在不用排队不用多啰嗦,不算麻烦。

   王宫也是在战争中被完全毁坏,战后的修复工作一直持续到八十年代。所以,无论是建筑本身,还是内部的装饰,都是复制品。但是许多陈列的物品由于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度过战争,所以依旧是值得一看的。在这里我不想将华沙的王宫和欧洲其他地方的宫殿进行什么毫无意义的对比,只是想说,波兰是个长期被邻国占领的国家,即使是独立时期国力也相对弱小,所以不能苛求她的宫殿能够去和凡尔赛或是圣彼得堡的比奢华。作为一个重建起来的王宫,这里也许缺了一些历史意义,但是仍然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更重要的意义还在于,它是波兰人争取民族独立的象征。

   尽管我还算不上肖邦的粉丝,可还是喜欢他的夜曲和华尔兹。所以,在一天结束之前,我去了离市区稍远些的Łazienki公园,看一看那里的肖邦雕塑。肖邦的音乐是柔弱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其吹走,但那如水流动的音符里浸透了波兰的精神,波兰的血液,所以在这个弱小民族的主权受欺凌时,它能唤起所有波兰人抗争的决心。无怪乎,罗曼罗兰将肖邦的音乐称为“花丛中的大炮”,更无怪乎,纳粹德国占领波兰后,下令禁止演奏肖邦的音乐。

   又去了公园中的“水上宫殿”。这是个建在湖中心小岛上的宫殿,并不大,可是依水而建的位置,应该会“看起来很美”。只是到了那里,湖面全部结冰,不说也没人知道那里是水面。所以,使“水上宫殿”成了一座普通的小房子,倒是宫殿前后在游人之间闲庭漫步的好几只孔雀享受着自己的世界,颇有意思。

   走马观花般结束了华沙行,很难说喜欢还是不喜欢这个城市。老城固然很美,但新城区则充斥着典型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丑陋建筑,灰褐色的大火柴盒,沉重压抑。一条条宽阔的大道不顾一切地穿过城区,一切都缺乏人情味,给人被拒于千里之外的感受,使得原本就寒冷的天气更加不可忍受。于是想象战前的华沙会是什么样子的,应该比这美上百倍不止吧?不过还好,接着就要去克拉科夫,波兰最美的城市。昔日的华沙不复存在了,还可以去那里感受真正的波兰。回去睡觉了,明天一早上路……

  王宫和广场:

  王宫:

  王宫内部:

  

上一篇:波兰游记-通向Wawel城堡的路
下一篇:步履蹒跚 冰雪波兰 —— tiago的波兰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