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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光旖旎莱茵河

   在欧洲的河流中,莱茵河虽不算最长,却最为清澈,两岸如诗如画的风光也是别的河流难以企及的。法国大文豪雨果对莱茵河格外钟情,对它的赞美无以复加:“莱茵河集中河流的万般面貌于一身。它像罗纳河一样迅速敏捷,像卢瓦尔河一样雄浑宽阔,像缪斯河一样峭壁夹岸,像塞纳河一样迂回曲折,像台伯河一样历史悠久,像多瑙河一样庄严高贵,像尼罗河一样神秘莫测,像美洲的河流一样金光闪闪,像亚洲的河流一样蕴涵着寓言与幽灵……”

   雨果当年看到的莱茵河肯定水势汹涌,波澜壮阔。今天的莱茵河水面宽阔,绿波粼粼,显得平静、晶莹。我们从科隆上船,到科布伦茨下船,两个多小时的航程,充分领略了莱茵河两岸的旖旎风光。随着船的行驶,眼前忽而是尖顶的教堂,忽而是黄色的农舍,忽而是绿色的田野,忽而是茂密的森林,宛如一幅幅色彩斑斓的巨幅油画,徐徐展开。

  让人怦然心动的,还有那些屹立在山头的古堡。这些或峭拔,或雄伟,或凝重的古堡,都历尽沧桑,饱经风雨。据说,德国境内古堡有800多座,最早的古堡可追溯到古罗马时代,雄心勃勃的恺撒征战莱茵河时建了50多座城堡,还修建了一座横跨莱茵河的桥梁。公元6世纪左右,查理大帝又重建堡垒,用以对付敌人。那些见证古老岁月的城堡,大多在一次次战火和天灾中被摧毁了。我们现在看到的古堡,大都建于公元11至13世纪,那时群雄割据,各自为政,欧洲大大小小的邦国有二三百个,各国领主据险扼守,要塞高垒,千姿百态的古堡如雨后蘑菇般出现在莱茵河两岸的山丘上,为这条著名的河流平添壮丽的风景。


 
风光旖旎莱茵河
 

第1幅 风光旖旎莱茵河


  如今,曾经显赫一时的古堡早已失去了使用功能,它们默默地站在那里,供人们抚摸和凭吊,追忆那些远逝的1岁月。尽管我们对欧洲历史所知有限,但当航船从莱茵河顺流而下时,偶尔望见山头的残垣断壁,总会想起恺撒、查理大帝、腓特烈一世、拿破仑等声名远播的人物来。

  在日耳曼先民的语言中,莱茵河就是清澈、明净之意。但随着工业化的进程,莱茵河成为交通主线,船来舟往,污染日重,加之工业废水流入,冰清玉洁的莱茵河一度变黑发臭,鱼虾绝迹,水鸟飞尽,人们厌恶地称它为“欧洲下水道”。直到上世纪中期,沿岸各国才幡然醒悟,颁布《水域管理法》,全民动手,持续治理,莱茵河才又恢复了清澈碧澄的本来面目。
面对清澈、明净的莱茵河,我想起了中国的长江。在它流经的城市重庆,常看到水面大量生活垃圾,裹挟着断裂树枝、废弃秸秆以及动物尸体顺江漂下。近十几年来,长江水质日渐浑浊,已和黄河的水色接近了。过去,提起长江,何等自豪!长江三峡荟萃了中华民族数千年的文明遗产,留下了多少绮诗丽词和优美传说!每当乘船穿过三峡,犹如穿过瑰丽无比的历史画廊,唤起无限遐思和灵感……可如今,看着被污染的江水,该作何感想?

  长江和莱茵河一样,都从雪山走来,都有冰肌玉骨的资质。莱茵河早已走出污染的低谷,长江何时才能变得洁净、清亮起来?我们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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