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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兰游记-通向Wawel城堡的路

一早坐上了去克拉科夫的火车,一班从华沙直达Kraków不停站的火车。车票不便宜,车号又是Exp.,所以想来应该是特快的列车才对。但是事上火车开得极慢,比德国的短途慢车好像还要慢些,而且小小的车厢里要坐八个人,实在是勉为其难。其余的七个人只会说波兰文,为了避免挤在狭小空间的局促尴尬,我只好选择打瞌睡,偶尔睁一下眼望一望周遭大雪覆盖的景象。

   慢慢的火车准点抵达克拉科夫。问了一个SG如何去我住的hostel,他好心地为我带了一大段路。其间聊了聊我在德国的生活,克拉科夫的历史,即将开战的世界杯中德国和波兰的对决,等等,颇有意思。告别没多久,我也走到了住处。

  

   和在华沙一样,放下包,立刻出门逛。五分钟以后,我爱上了这座城市。

   也许是来的巧了,淡季加上天冷,走去市中心的路上,很少看到游客的身影,大多是当地的居民。作为大学城的克拉科夫,少不了的是随处可见的学生。建筑多是典型的中欧城市的样式,有点让我联想到布拉格。但没有像布拉格那样修葺一新,在我眼中,似乎更多了一份真实生活的亲近感。走在清冷湿滑的街道上,老式的有轨电车从身边驶过,我的心情突然面的格外愉快,开心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享受着投向这个城市的每一眼。

   住的地方在克拉科夫的老城和犹太区之间,走到著名的华威(Wawel)城堡只要几分钟。又是让我想起布拉格的地方,威武的城堡雄踞于城市起伏的屋顶之上,城堡内有大教堂和王宫。

   约600年之久,克拉科夫是波兰的首都,从1034年“复兴者”卡齐米日国王定都于此,直到16世纪末Zygmunt迁都华沙。但即使在那之后,克拉科夫仍然是繁华的文化中心,大学享誉欧洲,并且涌现了许多对人类历史起到深远作用的名人,其中的佼佼者要算哥白尼和去年去世的教皇约翰保罗二世了。二战爆发后,德国和苏联根据之前的秘密协定,瓜分了波兰。德占的波兰,除了一部分地方划入德意志帝国的版图,其余的部分则称为类似殖民地的“波兰总督辖区”,而且出于“将华沙变为微不足道的省城”的目的,将管理中心设在了克拉科夫。据说战争临近结束时,纳粹已在全城布下了0,准备摧毁克拉科夫,只是由于必须仓促撤退,没来得及完成计划。由此,克拉科夫逃过一劫,未受严重损坏,基本完好地得到保留。尽管如此,全城的人口锐减了一半,犹太社区和社会精英被消灭殆尽。

   城堡内的大教堂外表相当独特,不像其他绝大多数外观对称。三座钟楼,每一座的外观高度都不一样。另外也是色彩斑斓,外部绿色、红色、褐色和金色都能找到。这座教堂可以说是见证了波兰的历史。以前历代的国王在此加冕,这个传统即使迁都华沙也没有改变。而许多国王死后又选择这里作为安葬之地。因此,走进大教堂,宗教气氛反而不是很强烈,倒好像是走入了帝王陵。最吸引人们视线的,不是祭坛和圣像,而是精美的王棺,特别是Kaplica Zygmuntowska内Zygmunt父子国王的灵柩。大大小小的墓碑有的奢华,有的简洁,折射出不同时期的审美口味。从教堂内部可以上到Zygmunt钟楼,攀登的过程中可以见到大大小小的钟,顶端最大的那口直径两米,重达十一吨。在这里碰上几个波兰游客,他们告诉我前来参观的人们都会根据风俗手扶此钟许个愿,叫我也依样画葫芦。看他们那么热情,不许也不好,可眼睛一闭,真还想不出什么愿,只好五秒钟后睁开眼,谎称已经许下了。

   克拉科夫的老城和华沙的一样,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人类文化遗产。老城的市场则是全城最热闹的地方,从早到晚人来人往。和欧洲其他旅游城市的市中心不一样,这里还没有被游客占领,依旧是当地居民购物和约会见面的地方。市场的布局也是方形的,中央矗立着市场大楼,文艺复兴式建筑,是克拉科夫的象征。正对这幢大楼,从克拉科夫的屋海中“脱颖而出”的是玛利亚教堂(Kościół Mariacki),和华威城堡里的大教堂一样有着不对称的钟楼,貌不算惊人。可走进一看,才知道教堂和人一样,不可貌相。跨进教堂的那一刹那开始,眼睛就不知道该往那里看,因为到处都是令人惊叹的陈设,从墙面的壁画,到穹顶,到祭坛,还有讲经坛、唱诗班座椅,到处似乎都在发出令人眩目的斑斓。我自认为已经见过太多教堂了,不会再随便为哪一个过于兴奋,但是这一个,是少数几个真能够让我不忍离开的。在里面坐了足足半个小时,想想该走了,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留恋不舍地再看一圈……

   前面提到过,克拉科夫也是著名的大学城,自然少不了去参观一下。大学内部有着哥特式教堂般的尖拱,装饰古朴而简洁,随便走走,就像是看电影一般,非现实的感觉。大学的博物馆在旧楼,内院像是意大利的某座文艺复兴式的宫殿。在等候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了钟乐声。原来一到准点,从那两扇小窗里还会有小人出来转一圈。参观博物馆的只有我一人,导游小姐的英语口音很重,说话也含糊。不过,倒是见到了一大批稀世珍宝。例如:哥白尼制作的欧洲最早的地球仪、他的成绩单和交纳学费的证明、女作家Symborska的诺贝尔文学奖奖章等。另外,2000年奥斯卡终身成就奖的得主、波兰导演Andrzej Wajda也将他的奖座赠给了大学博物馆,所以,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这尊“小金人”呢,而且是从那么近的距离。旁边也有柏林的金熊、威尼斯的金狮和戛纳的金棕榈。一次见到这些电影节的最高荣誉,也算是幸运,可惜不能将它们拿在手里胡言乱语大发一番人生感慨。

   几百年来,波兰虽然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国家,但对于许多因为宗教信仰受到1的人来说,这里因为其宽容的宗教气氛而成为了一个宁静的港湾,特别是对于犹太人。长期以来,波兰的历任国王都能够做到保护犹太人的各种权利,民间即使有反犹情绪,也没有形成大规模的浪潮。所以,在欧洲其他国家受到歧视的犹太人,几个世纪以来有很大一部分移居到了波兰。到二战之前,波兰境内的犹太人达到了三百五十万,在克拉科夫也形成了一个很活跃的犹太社区。而德国对波兰的占领改变了这一切。由于德军在闪电战中之花了几天时间就占领波兰,这里的犹太人不像在德国奥地利那样能够及时移居安全的国家。波兰的犹太人几乎是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在集中营的门口了。和华沙一样,克拉科夫的犹太人也在1941年1迁入隔都。过了两年非人的生活后,隔都于1943年被“解散”,除了极少数人逃脱,都被送到了集中营。而隔都的“解散”过程,在《辛德勒的名单》里有真实的描述。比华沙幸运的是,克拉科夫的犹太区相对完好的保存下来了,物是人非,今天生活在这里的犹太人,当然少之又少。走在犹太区的街上,在房门到还能时不时见到以前犹太居民镶在门框上的门柱圣卷的痕迹,在几十年后的今天,依旧顽强地表明自己曾经存在过。

   犹太区最著名的地方是Remuh犹太公墓。这里其实在二战时就被纳粹毁坏,墓碑被挖出去铺了路。但是和布拉格的犹太公墓一样,因为地方狭小,事实上目的都有好几层。战后,人们在这里又挖掘出了更早的墓碑,就成为这个公墓现在的样子。在公墓的入口,有一道“哭墙”,是用以前被纳粹损毁的墓碑碎片拼砌而成,为此处的兴衰作无声的证人。

  通向Wawel城堡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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