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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布鲁塞尔街头 早上起来先喝啤酒

    

    因为一盒Neuhaus巧克力,我和Luse在布鲁塞尔街头相识。那微苦的馨香,以及接下来的粉色啤酒和清晨透亮的空气,让我们萌生出才道别就又想再见面的情愫。

  

    别喝咖啡喝啤酒

    Luse上前打招呼的时候,手里正捧着Neuhaus巧克力的纸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于是,我在布鲁塞尔街头认识了布鲁塞尔人Luse。我们一起穿过广场边的拱顶回廊和拉手风琴的人们。在这样的相遇里,有比利时的特别味道,那是Neuhaus巧克力的微苦馨香。

    清晨,陌生的布鲁塞尔,来来往往,没有认识的人,他们也不认识我。街角小旅馆的花园,喝上一瓶苦得恰如其分的Duvel黑啤,然后开始在旅行笔记上写道:“你好吗……”这样的感觉,很像是在给谁写信一样,一直都是想起什么就写什么,没有停。写着写着,一杯之后,还想再喝上一杯。

    用Luse的话说,法国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巧克力—确实,比起过甜的巧克力,我比较中意这种布鲁塞尔味道。

    Luse和家人经营家庭餐厅Le Vieux。Luse的叔父Patric是餐厅的主厨兼经理,他是创立于1912年的Le Vieux的第四代厨师。Patric告诉我米其林的餐馆推荐都是给外地游客看的,真正的好餐馆是他们这样的深藏小巷之中,使用原生态蔬果、新鲜的鱼,使用自家的“老妈妈”食谱的家庭餐馆。

                  

       

  

    “来点酒,还是咖啡?”Luse问。

    “咖啡吧。”因为之前已经喝过了Duvel。

    “你确定?比利时的咖啡叫做Wrong

    Coffee—实话讲,全是Espresso兑出来的,稀薄得很。所以,既然当了我的客人,怎么也不能让你喝这样的东西吧。” Luse的微笑里面,有种难以名状的骄傲。

    确实,布鲁塞尔这个相当国际化的大城市,偏偏连星巴克也没有,麦当劳也很少见,倒是有一个本土连锁快餐叫“Quick”,内容大同小异,也有咖啡,味道却不敢恭维。别喝咖啡哟—这种细微的生活情报必须从当地人那儿得知。

    不过,撇开咖啡,布鲁塞尔过生活一样能滋润,那就得靠喝啤酒了—不是扎啤,也不是什么单纯的“下班喝上一杯”,而是在随处可见的音乐若有似无的酒馆餐馆那满目琳琅的酒瓶里。比如Luse家的Le Vieux,最华丽夺目的就属酒柜。

    Luse端上来两瓶啤酒:Le Vieux Kriek和Leffe,分别搭配各自品牌的玻璃杯。Le Vieux Kriek有樱桃味般喜人的颜色,所以先尝。

    Luse说:“小心,这女士酒虽然又甜又清,像果汁,但是很快容易喝醉;我个人比较喜欢Leffe,味儿厚,据说用了传统的修道院的配方,其实倒不是说现如今还有修士真的在酿酒,只是表明配方正宗又有文化品位。”

    我小心地抿了一口Leffe,果真有种奶油般滑而醇厚的口感。

    Patric又介绍说:“Stella Artois原产地就是比利时,可是在这儿,它也不过是上千种啤酒之一,我们有Belle-Vue、Brugs、Pulm、Timmermans、Jacobins、Kwak、Duvel、Vlaams Rood……”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酒柜,都是啤酒,上层是酒瓶,下层是酒杯,每只杯子上印着酒牌和Logo,不一样的酒搭配不一样的杯子,用不一样杯子配合不一样的酒香,考究之致。

    这样悠闲的上午,连Patric也不用在厨房忙碌。此时的Le Vieux就只是一处寻常人家,朋友们谈天的地方。在混乱的人丛中穿行,心烦意乱时,躲进宛如绿洲般的Le Vieux,喝上一杯,定觉神清气爽。Luse说比利时是个早晨醒来也要喝啤酒的地方,在饭馆就算只点酒和点心,店家也不愠怒,这是只有在布鲁塞尔可以达成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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