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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布拉格 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简要内容:来到布拉格,卡夫卡(Franz Kafka)是不可能绕过的人。无疑,拥有卡夫卡的布拉格是捷克历史上最幸福的一段时光,而生活在布拉格的卡夫卡却度过了忧郁贫困的一生。在捷克语中,卡夫卡是寒鸦的意思,这不是为预兆卡夫卡的多蹇命运事先设计好的名字,它是卡夫卡父亲商店的名称。  “没心没肺的城市”

    布拉格这座城市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它曾经是萨摩公国的王城,波希米亚王朝和罗马帝国的首都。公元9世纪,摩拉维亚大公国年轻有为的国王文塞斯拉斯一世风华正茂,势力范围不仅包括以布拉格为中心的捷克和斯洛伐克,还征服了匈牙利和波兰,从亚得里亚海到波罗的海的广阔土地都是王朝的领土。为显示强大的国家实力,9世纪后期,文塞斯拉斯一世在伏尔塔瓦河(Vltava)西岸山丘上开始建造王宫,命名为赫拉德恰尼(Hrad any)城堡。实事求是地讲,中世纪的欧洲君王大都自命不凡,为了突出自己的与众不同,统治布拉格的数代帝王先后按照自己的口味扩大或者改建城堡—喜欢炫耀的查理四世,曾经把城堡改建成罗浮宫模样;哈布斯堡王朝的斐迪南一世嫌布拉格是座“丑陋不堪的城市”,一心要重建布拉格,为了“节省拆迁费用”,竟指使手下在老城放火。

    1992年被联合国命名为世界文化遗产的布拉格城堡,历经1000多年风雨后已经是世界上古老城堡的典范,不仅代表了古代欧洲建筑艺术的巅峰,更以其丰富的历史内涵为世人瞩目。二战以来的60多年里,无论是先前的捷克和斯洛伐克,还是现在的捷克共和国,历届总统都在这里办公。作家出身的哈维尔1993年1月26日当选捷克共和国第一任总统,他就职后在演说中许诺,“任何人、任何时候”都可以到总统府找他。为了表明自己的诚信,他下令只要人在城堡,广场上就要飘扬着捷克国旗;反之,则说明总统出访或者参与重大活动。这项不成文的规定一直持续到现在—只要看一眼广场的旗杆就知道总统是否在家。18年前余秋雨来到布拉格,在他的游记里写道:“捷克的总统府任何人都可以自由进出,本来很想去拜会他,可惜大门口的旗杆空着,表示总统不在。一打听,到联合国开会去了。”不知是他的自嘲,还是真有其事。

    其实,抛开布拉格荣耀的一面,如果细究这个城市的历史,或许让人扼腕长叹—奥匈帝国以来发生在欧洲的任何一次战争中,布拉格永远都是被征服者。自从1620年捷克王国在“三十年战争”中失败,被哈布斯堡王朝统治,到1867年被奥匈帝国统治;从二战时期被希特勒德国占领,到1968年苏联的坦克大炮镇压“布拉格之春”,这座城市充满了外族入侵的屈辱和辛酸。今年5月,我在一家咖啡馆偶遇布拉格大学一位叫图契维尔(Tochvil)的退休教授,谈到这个问题,教授无奈地说,都说布拉格是个没心没肺的城市,其实并不完全正确,没有哪个国家的人民不爱国,但是我们国家如此弱小,与强大的敌人抵抗无异于以卵击石,最后的结局仍然是被征服,可是那样一来整座城市就彻底被毁了,你们这些外国人也就看不到城堡、大桥和教堂了。那天的夕阳像浅红的胭脂,逐渐涂满教授的酒糟鼻子和他深锁的皱纹,一道道满是锁在历史深处的难言之隐和欲说还休。分别时,老教授用浓浓的鼻音说:“每次沧桑过后留下的总是文明,文明才是布拉格的魅力所在。”

    在布拉格这样的城市里徜徉,时间仿佛凝固不动,阳光照耀下的红色屋顶似乎悠闲地飘荡在水雾里,王宫前的六座铜像落满鸽子,成群结队的游人坐在广场的露天茶座里喝咖啡,更多人站在钟楼前面,等待正点时刻的到来。这座建于15世纪的“天文钟”已经成为布拉格的招牌,一年四季游人云集,从清晨到深夜的每一个正点时分,钟楼前永远人头攒动,只为了亲眼一见“敲钟表演”:钟面上的指针每到正点刻度,旁边一具象征“死亡时间”的骷髅就倒转左手的沙漏、拉起右手的钟绳,钟面上的两扇小门迅速打开,从圣彼得开始,耶稣的十二门徒依次出场亮相,机械而又冷漠地滑过轨道。最后一个1隐去的刹那,钟楼里钟声轰鸣,400多年前的那口铜钟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城市上空传递时间流逝一去不回的坏消息。“天文钟”无论内部构造还是外形设计都堪称举世无双,也正是为了永远保持“举世无双”,当时的执政者刺瞎了制钟工匠的双眼,并且流放到千里外的波希米亚沼泽—人类最彻底的保密方式大都鲜血淋漓。

    山上和山下

    从地理角度看,布拉格建在七座山丘之上,高低起伏是这座城市的特色。1989年夏天,余秋雨第一次到布拉格,立即被它华美的建筑深深吸引,称之为欧洲的“陋巷美人、颓院芳草”。其实,布拉格的春天最美丽,每年五六月份,教堂密布、石桥众多的布拉格在春风里活泼可爱,仿佛一位打扮得花团锦簇的女孩子,被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捧在手心呵护备至。站在城堡高处下望,触目所及,到处是欧洲建筑艺术的精华,哥特式的尖顶和巴洛克风格的圆顶,大理石雕像和青铜铸像,沿街走去比比皆是,沉积了六百年历史的古城,载驮着文艺复兴以来的兴衰和沧桑,仿佛横跨伏尔塔瓦河两岸的双面女神—旧城老态龙钟中渗透着古典吸引,新城千姿百态里摇曳着现代风华。

    在布拉格千百条小巷里,有两条小巷最负盛名,一是卡夫卡故居所在的黄金小巷,另一条是城堡小巷。“城堡小巷”是我杜撰的名字,它是布拉格城堡下面的一条坡路,根本就没有名字;即使翻遍所有地图和旅游指南,也找不到它的来历。事实上,这是当年建造城堡时运送工料的专用通道,各种巨石、灰浆、沙袋、木料都从这里千辛万苦运送上去,在几百年没完没了的修建过程中,工匠们给世界留下建筑瑰宝的同时也留下了这条小路。现在,“城堡小巷”是游人游览城堡的必经之路,两旁种满红枫绿柳,每到季节转换,小巷就是布拉格一道色彩艳丽的景致,上山的路上可以遥望城堡的塔楼,返回的路上尽可以观望山下的布拉格。小巷也是摊贩最多的地方,无论何时,阳伞下总能听见操着捷克语或者德语叫卖的声音,波希米亚地毯、克罗地亚银器、慕尼黑的格子裙以及布拉格特有的乌木烟斗,在这里都被小贩披上了艺术的外衣,而那些真正的艺术品—城堡铅笔画、各种雕像、老式明信片、老古董级的首饰盒之类却乏人问津。不是要价太高,恰恰是吆喝声高不过地毯贩子,或者压根就不想靠音量取胜。

                  

       简要内容:来到布拉格,卡夫卡(Franz Kafka)是不可能绕过的人。无疑,拥有卡夫卡的布拉格是捷克历史上最幸福的一段时光,而生活在布拉格的卡夫卡却度过了忧郁贫困的一生。在捷克语中,卡夫卡是寒鸦的意思,这不是为预兆卡夫卡的多蹇命运事先设计好的名字,它是卡夫卡父亲商店的名称。 

    查理大桥还是布拉格一条分界线—桥外是新城,桥内是老城。从生活方式来看,新城老城其实没有太大区别,唯一界限分明的是,老城集中了手工艺品市场。随便走进一条小巷,过不多久就会听到丁丁当当的锤打声,然后一间手工作坊出现了,要么在打制银器,要么打制宝剑,更多的是在制作黄铜器皿,酒壶、茶杯、画框等等。古老的露薇咖啡馆(Café Lovrie)隔壁是一家击剑店,门口的橱窗里挂满大大小小型号不同的击剑,青钢的剑峰,纯银的护腕,标价在100至550欧元不等,如果想买,交十分之一的预付款,当天晚上就会有人把剑送到酒店去,剑鞘免费赠送。

    亚麻桌布下,一付旧刀叉

    来到布拉格,卡夫卡(Franz Kafka)是不可能绕过的人。无疑,拥有卡夫卡的布拉格是捷克历史上最幸福的一段时光,而生活在布拉格的卡夫卡却度过了忧郁贫困的一生。在捷克语中,卡夫卡是寒鸦的意思,这不是为预兆卡夫卡的多蹇命运事先设计好的名字,它是卡夫卡父亲商店的名称,那栋早已拆毁的屋檐上刻着一只布拉格特有的寒鸦。卡夫卡故居在圣·尼古拉大教堂后面的“黄金小巷”22号,只有一间屋子,里面挂满卡夫卡各个时期的黑白照片,还有一些手稿。院子里是一对大大的K字,背靠背蹲在天井里不知是什么创意,这倒真的有些卡夫卡风格。与双K遥遥相对的是一对铜像,赤身露体站在水池里小便,铜像的臀部可以转动,跨间喷出的水线划成一个圆形,引得众多游人围观。其实,卡夫卡1883年出生的老屋,早在1889年就被大火烧毁,他回忆说那座楼房本来是天蓝色的屋顶,院子里有一架茂盛的紫藤,每到春天就开出好看的花朵,一串一串挂满童年的世界。眼前这栋小楼是他六岁那年夏天重新修建的,一点卡夫卡幼年的痕迹也没有。

    “黄金小巷”名副其实的“小”,更贴切的词应该是“窄”,最窄的地方只有一米宽,仅容两人侧肩而过,走在里面,恍惚来到中国的江南雨巷,像苏州?像周庄?像同里?找不到确切的比照。中国的江南讲究青砖灰瓦,地面铺着亘古不变的青石板,两旁的斑驳老墙爬满苔藓,是纪晓岚说的“月光飞户穿屋角,照见霉苔半壁青”的冷寂。而布拉格的这条小巷是明黄色装饰,两旁房屋低矮,人在檐下经过,窗在头顶开合,看上去最多不过五六米长的巷子,走进去才发现曲折拐弯,每一处认为是尽头的地方,总会出现一条意想不到的小路把人拖走,着实悠长。

    距离卡夫卡故居不远处是著名的卡夫卡咖啡馆(Café Franz Kafka),它建于1999年,卡夫卡去世65周年纪念日那天开业。其实,卡夫卡生前频频光顾的是希贝斯卡大街(Hybernska)的雅可咖啡馆(Café Arco)。卡夫卡是个矛盾重重的人,用眼下时髦的语言描述,他是个焦虑症候者,他坐在咖啡馆的每一分钟都在思考生命和归宿。他那么瘦,食量当然不大,咖啡馆为了照顾这位老顾客,每次在他点完咖啡后,都要送给他一小片布拉格烤面包片,这足够他一天食用。他也很少饮酒,对啤酒红酒伏特加都没有兴趣,这是区别于其他借酒催魂作家的一个显著标志。他长期埋头写作、不问世事的特立独行举动,很快引起一个女人的注意,她坐到卡夫卡对面,从桌子上拿起写好的纸稿阅读,卡夫卡写一页,她读一页—那是《变形记》的最后一章,卡夫卡思维混乱到极限的精华,没有谁能读懂,这个不速之客也不例外,于是,她悄悄地离开,心里印下了卡夫卡的影子。

    这个女人是俄罗斯记者蜜列娜·洁森斯卡(Milena Jesenska),当她1919年再次来到布拉格、再次来到这家咖啡馆时,她的身份是一位银行家的妻子。这位比卡夫卡还要寂寞的女人在咖啡馆花掉整整2个月的时间阅读卡夫卡的手稿,第3个月的第一天,她很早就在他们习惯坐过的沙发上等待,偏偏那天卡夫卡感冒,躺在寓所里一声高一声低的咳嗽不止,蜜列娜离开之前通过酒侍留下一张便笺,上面写着:“2个月后,我不得不坦诚白地承认,我喜欢上了卡夫卡和卡夫卡的所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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