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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的匈牙利生活 那个灿烂而遥远的旧梦

  

鲜花簇拥着的咖啡吧

  

  匈牙利不仅是个温泉大国,也是个咖啡王国。匈牙利人以爱泡咖啡馆出名,他们“可以一天不喝酒不抽烟却不能一天不喝咖啡”。时至今日,在大街小巷仍然有着数不清的挂着“普莱索”招牌的咖啡馆,布达佩斯人早已将咖啡融入了自己的生命中。

  

  咖啡馆在布达佩斯有着悠久的历史,自奥匈帝国时期起,便是这座美丽城市最诱人的特色之一。19世纪末期,布达佩斯就有“五百咖啡馆之城”的称号。咖啡馆也是匈牙利文人的聚集地,据说当时许多匈牙利作家每天都会来固定的咖啡馆,坐固定的座位,他们的许多作品就在这里完成。最有趣的是,那时候作家们名片上的地址都习惯不写自己的住处,而是写着自己钟爱的咖啡馆的名字,这里就好像是他的第二个家,如果人们找他们有事情,来咖啡馆就可以了。这个城市能享受到比大多数欧洲城市更多的阳光,阳光明媚的下午,在每一个露天咖啡吧的遮阳伞下,都坐着不同年龄、不同肤色、但却带着同样惬意表情的人。坐在咖啡馆里,点上一杯咖啡,或看书看报,或与朋友们聊天,或出神发呆———不知不觉就遁入了那个灿烂而遥远的旧梦里。

  

  “纽约咖啡馆”——在王宫里叹咖啡

  

  往NewYorkCaf的途中,朋友跟我说,这家咖啡馆有“全世界最美咖啡馆”之称,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已是布达佩斯的文化中心,当年欧洲许多杂志社、出版社在咖啡馆所在的那栋大楼里设立办公室,当时最有影响力的杂志《西方》的编辑部就设在这里。因此许多著名的作家诗人都是纽约咖啡馆的常客,“那时要是你在巴黎寄明信片,地址写上NewYork的话,信件准会寄来布达佩斯的NewYorkCafe而不是美国的纽约巿。”真有这么牛吗?我心里不禁存了一点疑惑。

  

  可当我第一眼看到它时,还是被它镇住了———这是一个华美得超过任何想象的咖啡宫殿!上百米的大厅,上下三层,地库、地面和0,处处金碧辉煌,到处是雅致而气派的大理石柱子,天花全以金漆浮雕、彩绘壁画和水晶灯装饰,这哪像咖啡馆,简直就是王宫御苑。

  

  唯一与王宫不同的是,这里四周的墙上挂的不是国王肖像,而是当年十几位作家的肖像。我倒是奇怪,当初那些才气惊人而有点落拓的文人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间富丽堂皇的咖啡馆。同行的朋友笑着说,其实“纽约咖啡馆”倒是深得咖啡馆文化,一点也不以势压人。这家1894年就开张的咖啡馆,由于位于当时的纽约保险公司大楼内,故以“纽约”命名。当年的咖啡馆,不止免费送咖啡给穷作家,甚至连纸笔墨一并送上,所以一开始已很受欢迎,据说还有个作家把咖啡馆的钥匙扔进河里,企图逼它24小时营业!及至20世纪初,咖啡馆已成为知识分子的落脚地,《北非谍影》导演MichaelCurtis和《巴格达之盗》导演AlexanderKo鄄rda都曾是座上客。

  

  时代变迁,这里曾成为货仓、国营餐厅,甚至体育用品店﹗直到21世纪,才还原其本来面目。店里货真价实的老家具和五光十色的艺术品,让人仿佛一个跟头跌回150年前的匈牙利,手工冲泡的咖啡和几十种制作精美的点心丝毫不比店里的装潢逊色,很多匈牙利“上层人士”是这里的铁杆FANS。其实一个小小的咖啡屋就如同布达佩斯的缩影。波光粼粼的多瑙河、叮当而过的老式有轨电车、年代久远的城堡和教堂……一切都在暗示这是一座适合怀旧和遭遇浪漫的城市。匈牙利人在挂着水晶吊灯的屋檐下在浓浓的咖啡香里品味着历史与生活。

  

  Gerbeaud咖啡馆——迷倒王后明星

  

  另一间布达佩斯最有名的咖啡馆,是1858年已经开业的Ger鄄beaud。这咖啡馆之所以有个法文名,是因为它以咖啡馆第二任东主、瑞士人EmileGerbeaud命名。以甜点闻名的咖啡馆,最出名的特产是香喷喷的小松糕、和上面加了奶酪的Pogasca、Burgonyos,据说早在百多年前已是雅士甚至奥匈帝国王后伊利沙伯的最爱。一个半世纪过去,咖啡馆的洛可可风格天花、水晶吊灯、层层绸缎帘子、青石桌面、桃木座椅,仍然散发旧世界的优雅;咖啡馆一重又一重的有很多个大厅,每个厅都有自己的色调,从浅米色到贵族的红,从玫紫色到深宫情调的缎绿和金色,大厅之间都用低垂的丝绒帷幕间隔,华贵、幽深之中,弥漫着一种变幻的舞台气息。难怪麦当娜、安东尼奥班达拉斯这样的大明星,也会禁不住前来感受百多年前的气氛。

  

  咖啡馆里本来就有一个极棒的爵士乐队常驻表演。今年是Ger鄄beaud开张150周年,更有连串庆祝活动,夏天更有音乐表演、街头生日派对、文物展览、甜点烹饪示范等。今年到布达佩斯的游人,更不能错过这间老店了。

  

  Central Kavehaz——古色古香的味道

  

  从1887年就开始营业的CentralKavehaz,透着一股古香古色的味道。100多年的历史实在是她值得骄傲的资本。从外面看,像是一个高档酒店,典型的欧式建筑,宽大的落地窗,你可以从窗口看到身着套裙,头戴宽边帽的优雅夫人在品杯中的咖啡,身穿暗色毛呢西服套装的老绅士翻看着手中的报纸,年轻人也许不会适应这里的节奏,这里绝对是一个体现老欧洲风味的地方。CentrálKávház位于布达佩斯市中心的5区,这里也是匈牙利各式文化协会、报纸杂志编辑部,以及印刷工作室聚集的一区,在当地居民眼中,这里是布达佩斯咖啡馆文化最兴盛的核心区。

  

  1913年CentrálKávház整修重建,现今咖啡馆内古典搭配强烈装饰性的室内装潢,幸免于二次世界大战战火的破坏,完整地保存至今。其间几次易主,曾经一度成为卖辣椒粉的商店,有一阵子还成为邻近大学的学生餐厅;之后更摇身一变成为布达佩斯当时十分受欢迎的学生酒吧,许多音乐会、舞台剧表演都曾在此登场,吸引许多大学生在此聚会。自2000年起,这里经历了另一次比1913年更大规模的整修,咖啡馆于是又恢复了营业。咖啡馆距离各大景点步行只有数分钟的距离,同时也供应各式传统的匈牙利佳肴,十分适合游客们在参观市中心之余,点一杯咖啡,或在这里用餐,感受咖啡香与鼻尖摩擦的声音,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思想与思想碰撞的声音……

  

  ■链接

  

  布达佩斯有很多老咖啡馆值得推介,尤其在佩斯城区中心向东北方向延伸的ANDRASSY大街,许多从十九世纪遗留下来的咖啡馆得到了很完整的保存,它们与其说是咖啡馆,更不如说是古迹,它们依然正常地营业。在安德拉什大街的咖啡馆,你可能会遇到悠闲品咖啡的老人,津津乐道地给你讲述“威士忌大盗”的故事,这不是虚构的,在1993年至1999年,他一口气抢劫了29家银行、邮局和旅行社。抢劫后却会把一束鲜花送到银行女出纳手里。

  

  位于这条大街中段的艺术咖啡馆,对面就是国家歌剧院,是看名流的好地方。游客们在这里不但可以喝咖啡,还能品尝地道的匈牙利糕点,奶油的,巧克力的,果冻的,干酪的,核桃的,还有当地特色的酥皮烤点。露台上,人们惬意地坐在太阳伞下看报,写信,谈判,会友,或是仅仅喝口水或歇歇脚。还有多瑙河左岸的Pest,同样有逾百年历史、在共产政权上台后关闭、几年前重开的CentrKvhz(http://www.centralkavehaz.hu);而右岸Buda则以Ruszwurm(http://www.ruszwurm.hu)和Angelika最小巧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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